無一不還

自给自足,冷西皮一样有春天。呵。
❤❤❤❤❤❤❤❤❤❤❤❤❤❤❤
多年的故人,也不过是多加了那么一笔,终究成了敌人。
来者即是有缘人,且喝杯清茶吧。

[李追]原色·红

※ 一开始是想的很有爱的分尸梗!把李坏的尸体切成块装在追命的酒葫芦里面,然后灵魂束缚到灯里面【泥垢。。。为什么最后变成这么狗血
※ 十年如一日的OOC
※ 略早的文,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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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色·红







石碑青苔几字,怎能及,你一句
[零]、炎

——蜀中,广都镇,天府客栈,是夜。

当追命很吃惊地发现房间里面多出来一个人的时候,已经是二更天了。呃,就在他刚睡了一觉迷迷糊糊转醒的后一刻,看见一个男人直愣愣地站在离他床的不远处,并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地盯着他。

而这个人,同样用很吃惊的表情回看着追命(在他发现追命也能看得见他之后),问:“你看得见我?你……是谁?”

重新点燃的烛台跳跃着橙红的火苗,在微醺的昏黄中,他看见眼前这位红衣白袍的青年的表情——先从惊讶的喜悦变得踟蹰愁绪,最后化为与青年脾性毫不相符的挑眉讽刺。

讽刺?
他是在讽刺谁?
毫不相符?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觉得?

一大堆问题如洪水猛兽般向男人袭来,在他的大脑里嘶吼,在他的胸腔里撕咬,可他就是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我是不是应该,认识他?

追命瞧着又开始走神,脸上快掐起八层包子褶子的男人,没好气地又翻了翻眼皮,这混蛋是在存心找踢?一定是的!

走神了半晌,回醒过来的男人发现还没没得到答案,于是准备先礼节性地自报家门。


“在下……”

“三爷我知道你是谁……”完全不给男人再次说话的机会,追命直接抢过话头。

“……你叫李坏。”懒散地重新倒靠回床上,追命笑得很是天真越发的灿烂,但是男人却感觉到不断有阴风,一阵又一阵地从地府向他吹来——毛骨悚然。

“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未解的谜题,如夜星,肆意间窒息
[壹]、绯

诗说:“随地三月暮,飞絮想纵横。”
是地,扬州南郊,再来镇。
时逢,暮春三月,杨柳依依,春风拂面。

追命坐在堤岸边儿上,一手玩着宝贝命根子酒葫芦,一手把一艘纸船放下到水塘里。

是夜,周边范围内,空无一人。


“这不是你大师兄给你的飞鸽传书?”李坏的声音突兀地想起。

“是啊。”追命毫无所谓地耸肩回答,“反正里面又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无聊就这样咯。”

“喂,李坏。”拿起置于身边的孔明灯,追命认真地看着在其中隐隐跳动着的火苗——朱色的灯布透着火光映在追命脸上,有点喜庆。

“你到底是人是鬼?”

是人,为什么你白天只能附着与这盏灯上,且触摸他人却没有人能感知你的存在,更不用说是看得见你?
是鬼,为什么我能看得你见,我能摸得到你,我能听得见你脉搏心脏的跳动?

“这个啊……”李坏从灯里显形出来,一边挠头一边在追命身边坐下。

“之前我以为自己是鬼。”

“之前?”

“在遇到你之前。”李坏笑着补充,“我虽然触碰得到看得到所有的人和事物,但他们却不能察觉我。而我也是第一次当‘鬼’,不知道是否做鬼就是如我这样,当然我也没有找到其他的鬼。”

“那现在呢?”追命把酒葫芦扔给李坏,他是记得的,李坏跟他说过自己目前这个状态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不会感觉到饥饿和疲倦,但李坏很乐意同他分享美酒佳酿,用李坏的话来说就是,就算是做鬼,他也是个酒鬼。

“现在,”李坏喝下一大口酒,说,“遇到你以后,我觉得我还没死,因为我有心跳会呼吸。为什么其他人感觉不到我,也许我变成了妖怪。”

转念李坏又想到,那些山精妖怪能变幻出人的模样,但都有各自的本体,而自己是人这一点是绝对肯定的事实(拿过追命手中的孔明灯),现如今依附在这灯上,绝对不是偶然,难道有人抢了他的身体?

“我说!别人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这,是,最,基,本,的,礼,貌!”眼见李坏完全没听到自己刚才的话,就连自己靠近都没有察觉,追命气冲冲地朝着李坏耳朵怒吼起来。

“哎哟,我的三爷诶,您小声点儿!您可是百姓的好捕快,大半夜的扰民就不好了!您说您说,小的听着呢。”李坏揉着险些失聪的右耳赔笑道。

追命看着这家伙欠揍的还嵌着酒窝的包子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说:“我是说你才不会是什么山精妖怪,说书的温老头曾说过,山精妖怪凡人都是看得见的,哪像你这熊模样。”

“说不定小的是老天爷指给三爷您的专属贴身妖怪呐?”

“去死!追三爷我一身正气怎么会有你这种坏死了的专属贴身妖怪!”(╬ ̄皿 ̄)=○#( ̄#)3 ̄)

“三爷您一直说小的是坏人,小的还真不知道除了名字哪里还坏了,想趁小的失忆就讹人可不是君子所为哦~”躲闪着追命的拳脚,李坏还不忘继续调侃南方总捕大人。

“你丫就一偷了别人东西后就遛到九霄云外去逍遥快活的贼!”心头的火猛地窜起,追命使上狠劲,一脚踹中李坏的胸口。

被踹翻倒地的某人仍死性不改动着嘴皮子,反正他再怎么大声乱嚷嚷又没有其他人听旁人得见╮(╯▽╰)╭。

“捉贼那脏,捉奸拿双!你倒是说说看我偷了什么!”

面对李坏玩笑式地质问,追命却突然静了下来,他捡起因为追打而掉落在地上的孔明灯扔回给李坏,转身回往客栈。

他说:“你偷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对于崔略商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即便你做为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花期误了几度,这半路,我独行
[贰]、赭

——李坏失踪,速回。

   无情字

  



聚散本来多,共月圆,高楼咽玉笛
[叁]、酡

——洛阳,风雨镇,好客来酒栈,入夜。

追命又在喝酒。

他已经喝了一坛竹叶青,两坛女儿红,三坛花雕,可李坏见他仍不显醉,只是脸颊腮边有一抹淡晕,证明他确实喝的是酒不是白开水。

李坏就这么陪在追命旁边,他知道追命今天不开心,甚至是很难过,在他收到无情的第二封信后。

“你知道么李坏,”闷了一天的追命终于开口,“世界上最烈的酒是一种在连云大漠叫作炮打灯的酒,第一口像是碱水入喉,再入口便赛过年的炮仗,直炸你的牙花儿嗓子冒烟。我有两位好朋友,他们最喜欢喝那东西。”

“你呢?”李坏由着他的话,往下问。

“我不喜欢,那酒烈是烈,但是太呛人,太粗糙。因为这个,我还被惜朝笑话了呢。”追命眯着眼看着远方嗤嗤地笑了起来,“惜朝说炮打灯本来就是最劣质的烧刀子,大漠晚上太冷,汉子们就用这不掺水的酒御寒。只要暖和就好,那还管得了其他。”

“他说,喝酒不在于酒的本身好坏,而是在于一起喝酒的人。所以我以前挺嫉妒戚少商的,老是想为什么惜朝和他一起喝酒就那么快活,对我却像是教育小孩子不准我多喝说是伤身,明明我比他大好不好!”追命孩子气地嘟嘴不满道。

“后来呢,有一天,我突然觉得我好像明白了惜朝话里面的意思,所以我觉得就喝普通的女儿红就很开心了,当然有更好的更开心,因为我也有人陪我一起喝酒一起快活。再后来……”

追命把头埋在臂膀里,声音逐渐消失殆尽,就在李坏怀疑他是否是睡着了,想伸手摸摸他的头的时候,追命猛地抬起头,瞪着闪亮的双眸死死地看着李坏,像是要把李坏的样子,一笔一划地刻进脑子里,他看得是那样的认真、仔细、严肃。

等李坏从追命灿若星子的眸子里挣扎出来时,他发现追命的手在他失神的间隙已经放到了他的面前,却没有碰上他的脸。

追命像是在画画般,连着李坏的轮廓,临摹着,嘴角还带着干净的笑。

每每看见追命的笑,李坏就知道自己是活着的,因为胸腔里面那东西捣鼓得是那样的用力,用力得他都能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痛。

是的,心痛,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南方总捕崔三爷心痛。

其中的原因,妄想着能脱口而出却奈何怎么都找不到突破口,如同一条离了水的鱼,鼓动着鱼鳍,大口大口的喘息,在他的心间做着垂死挣扎。

他李坏似是不知道,但应该是知道的。

  

待追命画完,满意地收回手,呀哧着小白牙笑着,出口的却是无情话,他说:“你走吧,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受够了。这几个月里,一直陪你寻找记忆寻找身体,完全没有一点进展,三爷我可是很忙的,没那么多空闲功夫陪你瞎折腾了。再说了,今天收到大师兄的信,他在催我快点回去。

“撒谎。”李坏冷冷地反驳他。

“呵呵,那你就当我是在撒谎吧。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情分上,就不要追根究底差穿我了嘛。”

“那你的东西呢,被我偷走的东西,你不打算要回了?”

“虽然我们一开始有约定--我帮你找回记忆和身体,你就把从我这里偷走的东西还给我。但是,你每带我走过一个地方,我就发现我离我被你偷走的东西就又远了一步。所以算了,那东西我不要了。”

听完追命的话,李坏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很是用力,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把整个肺里面的空气全都笑了出来。

最后他喘着气,笑着说——

“试问,一个连自己心都舍弃不要的人,他还是人么?和我一样是怪物罢了。”

  
——是了,那个答案我是知道的。
——我从南方神捕追命追三爷那里偷走的,是身为崔略商,一个凡人的心。

  



思念清明如镜,多年后,勾勒你背影
[肆]、赫

——没有心的人,等同于怪物。物以类聚,你这个怪物还是和我这个怪物在一起吧。
——如此,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好。





回首去梦如电,半生缘,悲喜总相继
[伍]、朱

朱者,赤心之木。

第一映入李坏眼睑是冷小星苍白惊恐的脸和她那乌黑的唇。

一个女人的唇为何是乌黑的?即便她不用朱砂点眉,不用胭脂香粉,也不可能是她这般如同中毒的乌黑。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让李坏无故关心冷小星是否中毒抱恙--他看见他以前的妻子(是的,对他来说,他和月神的一切,从那一剑穿心而过的时候,已经是以前了,再也回不去的以前了),高贵的月神,孤傲的薛家剑传人,薛彩月,像一个普通妇人一样带着他们的儿子在院子里玩耍。他还看见了他自己(的身体),坐在一旁,两眼空洞的拍着手,打着不成调的节奏。

李坏看见的这些,一同而来的追命当然也看见了,原本这个消息就是无情飞鸽传书告知的。

信的内容是无情万年不变的言简意赅——李坏、薛彩月在枫桦谷--点出关键人物,点出直接地点,也暗中严明了事情关要。

李坏和薛彩月……

这也是追命那晚心情低落的原因。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在和薛彩月比试后消失了一年之久,突然以奇怪状态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李坏,是来自于自己的臆想,不是那么一句话,思念成狂,相思成疾,他崔略商也不过是一个俗人。

接着他和李坏去寻找记忆和身体,李坏带他去的地方全是他们两个人曾经待过的地方,每一个地方的每一个回忆,都从精神上吞噬折磨着崔略商,让他越发的觉得不真实,直到无情的信,让崩到临界点崔略商彻底瓦解。

——原来一切真的是自欺欺人,李坏早就回到了他的妻儿身边。

不过眼前的画面,两人都心绪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还是追命先开了口,他指着李坏的身体,愣愣地说:“李坏,你看,那个是不是你哥哥你好?”

李坏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最后无奈只好选择放弃,他严肃地说:“略商,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就在追命还想还口的时候,冷小星怨毒的声音掐着缝隙滑了进来。

她讥讽地说:“李坏,这就是你的选择?你们,”她的目光从李坏身上落到了旁边的追命身上,“真让我恶心。”

李坏一把拉过准备提脚就往冷小星身上踹的追命,回复往旧的痞笑,给禁锢在自己怀里此刻相当暴躁的追三爷解释道:“当初我和彩月决战,被她一剑穿心。然后她——冷小星,救了我一命。她跟我说彩月事后十分懊悔,让我跟她回去,彩月还是我的好妻子。虽然我心里面清楚,我是爱着彩月,爱着我和她的孩子,但同时我也清楚的知道,我的心早就背叛了他们,因为你。”

看着追命吃惊地大张着嘴,李坏真后悔身上没备着苹果,要是此刻能给追三爷嘴里塞个苹果,多有趣。

嗯,他果然还是喜欢活蹦乱跳表情丰富的崔三宝,而不是那个满载愁绪笑在脸上不进心里的家伙。

  
忍不住,李坏揉了揉追命的头,却刺痛了冷小星的眼,她接过李坏的话,说:“于是我就用槐树木钻了你的心尖血,用引魂蛊把你的魂魄引出体外附着到那破灯上。”

“然后你就操控着我的身体,行尸走肉的和彩月过日子。”

“你不知道彩月有多痛苦!你根本不知道!”冷小星怒吼着。

“我不能让你伤害她!我爱她,我要让她开心!即便让我做蛊母,甚至是要我的命,只要她能开心!而你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工具不需要思想。”冷小星乌黑的唇颤抖着咧出一个扭曲的笑,似乎是在为自己完美的计划赞叹沉醉其中。

  
“那你为什么放了我。”李坏皱眉,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去找崔略商,我只是好奇,就想看看,你们两人的感情是否那么深厚那么坚定,他能否助你找回身体。”冷小星一脸鄙夷地回答,“只是没想到还真的是他。不过时间花了这么久才到这儿来,你们也不错如此。”

“但是,”冷小星一个纵身越过李追二人急速向李坏的身体靠近,“纵算他能帮助你,但你的生死还是掌握在我的手上!你现在死了也没关系,我还会有其他办法让彩月开心起来!”

“你想得美!”冷小星脚快,但快不过追命。

追命赶在冷小星到达前揽过了李坏的身体,但有一个人的剑更快。

月神的剑光就像月亮的清辉般,那么美,那么冷,她带着傲视万物的高贵,一击毙命,不染尘霜,只为保护她的男人。

可这个男人要是不属于她呢?

所以今次,月神的剑偏了。

因为小李飞刀,例无虚发。

小巧堪比柳叶的飞刀打偏了剑,打散了力道,却仍伤了人,伤了心。

追命的血一滴接着一滴,像枫桦谷的红枫那么艳丽,李坏揽过追命的腰身,连退几步和薛冷二人拉开距离。

  

也就在刚才,月神剑至的一瞬间,李坏的灵魂回到了身体,也在那一瞬间,小李飞刀射向了薛家剑,没有收回。

  

最后的最后,只听见薛彩月的哭喊声,她问冷小星:“姐姐,这是为什么,我不是一直在弥补我的错么?”


而永远高贵的月神是同样永远不会明白,感情,一旦错过了,是无法弥补的。

  




相知,关和万里,不悔我流离
[陆]、红


诸葛正我很是头疼,瞧着这一堆熊孩子——

戚少商和顾惜朝是剪不断理还乱全国驰名不提也罢;崖余吧,多冷静聪明的一个孩子,遇到那个倒霉催的方应看后就没少让自己省心,你说你做的的那是暗器不是定情信物,当神侯我是无知老叟呐,暗器取名叫情人泪,还杀猴子专用?!坑姥姥呢!游夏吧,这个是最应该拖出去乱棍打死的小混蛋!女朋友跟那皇宫里面的花一样,一年四季就没凋谢过,还朵朵不一样!再看眼皮子底下这两个!

你说你们私奔吧,也讲点体面行不,搞得像逃难一样!好歹一个是小李飞刀传人,身上家产富可敌国,另一个是我诸葛神侯的徒弟,丢你的脸就是丢我神侯的脸诶!这一点你们真应该像戚包子和顾花卷好好讨教讨教!

诸葛正我肺腑得正起劲,下面跪着的追命可受不了了,他悄悄给了李坏一手肘,悄声道:“世叔是不是今早吃坏肚子了,脸色比川剧的变脸还精彩!”

回神发现了李追的小动作,诸葛正我清清嗓子,端着架子问:“追命,唧唧咕咕说什么呐!有什么事大声说出来。”

“是!”追命毕恭毕敬地回道,“世叔,你要是想上茅厕就去吧,我和李坏能跪着等你回来的,憋坏了身体可就不是我们不孝了。”

一口老血啊一口老血!诸葛正我真想喷他们两人一人一脸血!

“咳咳!”干咳两声给自己找回场子,诸葛正我严肃道:“你们的意思是现在你们在一起了?”

“不是!”追命立马否认。

好小子,老夫没白教,还知道在人多的时候这种事情不宜宣扬。诸葛正我暗自赞扬。

“我们两个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

“!!!”

诸葛正我发誓,他要是再不出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群熊崽子就该准备料理他诸葛神侯的后事了,然后明天开封头条新闻就是——神侯暴毙六扇门,蔡京表示对此事【哗】件不负责!

都统统给我(╬ ̄皿 ̄)=○#( ̄#)3 ̄)去shi!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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