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不還

自给自足,冷西皮一样有春天。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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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故人,也不过是多加了那么一笔,终究成了敌人。
来者即是有缘人,且喝杯清茶吧。

[周黄]吸血鬼02

我感觉这是短期内完不了的节奏啊,线被我越方越长,救命。。。

想改个名字,可惜脑细胞不够,先就这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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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楷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很明显,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屋子是很普通的两室一厅,装修和摆设也极其普通简单,但微末细节处无一不体现出主人想要向外人表达传递的情感,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在感性上它可以被称之为“家”——墙壁上挂着屋主一家人的合照,典型的三口之家在暖黄色的灯光笼罩中,说不出的窝心。

 

他瞧着那照片正中那个笑得一脸灿烂没心没肺的小子有点眼熟,是在那里见过?他有点迷惑地微阖了下眼。同时当他的视线在那人的脸上定格后,内心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子异样情愫——心跳貌似加快了?不,左胸腔里面那玩意儿早在几百年前就不会动了,可是那闷闷的钝痛是怎么回事?是在告诫他吗,这个人很特别?或者说……很,重要?

 

可惜目前状态下的周泽楷没那么多心思观察这些琐碎的心境浮动,因为它们对他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并且那个味道诱惑着他全身每一个毛孔和细胞,它告诉他,我很美味,我就是你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

 

是的,他非常需要它,他需要食物,他快有三周没有进食了,纵然家里的三层冰箱储存着成堆的血袋,全是新鲜的血液(江波涛帮他采购的,有些是从医院,有些是从黑市),可作为一名血族,三周来,他一滴血都没有沾。

 

一个吸血鬼不吸血,伊甸园里的那位听了恐怕做梦都要笑醒,况且这话说出来连周泽楷他自己都不相信,可惜现实用一次又一次地实际行动告诉他,帅哥很不好意思最近食堂只供应斋菜。

 

周泽楷清楚地记得他是在第十的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之后——刚让嘴唇碰触到血液,就连着胃酸一起全吐了出来——才皱着眉接受了他不能再吸血这个事实。

 

而这个事实除了让周泽楷皱了一下眉以示意自己由于肚子饿着不舒服之外,没有任何的不瞒和沮丧,却急坏了轮回院学生会的这一群高层干部,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也不为过,甚至就孙翔提出的“主席是不是怀孕了?”这么不靠谱的议案差点都被列入探讨范畴。

 

周泽楷在一旁坐着也插不上话,最后实在无奈拿起手机给离自己左手两个身位格的江波涛发了一个短信。

 

“大家安静一下,主席有话要说。”待江波涛看完周泽楷发给他的“我有话说”四个字短信,第一时间下达命令招呼众人安静。

“……”

“主席说男人生不了孩子,”瞧着孙翔还企图反驳,江波涛立即火速地补上一刀,“就算是吸血鬼也没那个功能,因为作者雷小攻生子(……请无视)。”然后他满意地看见孙翔奄了菜,便朝周泽楷一笑,周泽楷也同往常一样感激地回看着他。

“主席是不是知道为什么他不能进食?”向来很会抓重点的吕泊远问。

“……”

众人把目光一致投向了自家主席。

 

感受到群众火辣辣的求知欲,周泽楷动动唇,简明扼要的说了“家族遗传”四个字,接着想了想,又加上了“隐性”两个字做补充。

 

“这个我在古籍上看到过,”年长、学识渊博的也是他们其中唯一一位已经婚配的方明华开口道,“在上层贵族中有特殊的一脉,他们的血液源自于始祖。你们也知道,始祖的那些……咳。”

 

说到关于老祖宗的八卦花边私生活,他们这些小辈儿们自然不尴不尬地互相看一眼,意思是大家都懂的嘛。

 

见除了才入族谱没多久的愣头青孙翔,其他人都一副“我明白”“我理解”的神情,方明华清完嗓反口问:“关于始祖血液的诅咒大家都知道吧?”

江波涛接口道:“嗯,兄弟反目,妻离子散,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一个人位居顶峰高处不胜寒……”

“那不就是注孤生?”孙翔说完一脸怜悯地看向周泽楷,“主席你好惨。”

“咳咳。”淡定如江波涛有时候也hold不住这二货的跳脱,在他给主席打上悲情剧男主的tag之前,还是把话题抢救回来吧。

“明华这么一说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江波涛说,“继承始祖血液的那一脉有一个隐形的诅咒,他们在成年之后的某一天开始只会被某一个命定人的血液所吸引,同时其他生物的血液对于他们来说就变成毒药。于是他们被称之为‘血咒一族’。”

“意思是说这一辈子就只能吸那一个人的血咯?”杜明问周泽楷。

周泽楷点点头。

江波涛说:“血族的生命太漫长,为了确保自己不会因为命定之人的存活问题被连累没血喝枯竭而死,血咒一族会与其签订一种特殊的契约,据记载,这种契约只有他们拥有血咒的这一脉人才知道,而且还是只有血咒被开启了的人才会知道,一种传承于血液里面的契约,所以命名为血契。命定之人会通过血契获得和血族同样的生命,血族也会通过血契了解命定之人的安全,如有危险,能在第一时间出现给予保护。”

方明华听完狡黠一笑:“有一些没有遇到‘命定之人’的血族,因为血枯竭而亡;也有两个血族的命定之人是同一个,那争夺的场面……啧啧,至死方休啊。而且血咒一族与命定之人无一例外都成为了伴侣,所以命定之人也被叫作‘被诅咒的新娘’。”

“所以说……”安静地听了这么久的吴启抓到一个重点,“主席要结婚了?”

方明华唯恐天下不乱地对吴启的提问表示肯定,“差不多可以这么说。”

“婚礼我能申请当主持吗主席!我最近新学了一首歌可好听了!我唱给你听!”
——翔翔,唱歌和主持没关系呀,快把运动会的表报放下那不是麦克风。

“你傻吗,筹备婚礼的事肯定要问副主席啊!副主席我能邀请兴欣的唐柔当晚宴的女伴吗?”
——小明,唐柔小姐愿不愿意出席晚宴你应该去问她意见不是我啊。

“我想当伴郎!”
“嗷,伴郎是我是我,我要邀请唐柔当伴娘!”
——你们难道都没发现这场婚礼的新娘还没有着落吗?

 

江副主席今天依然操着心带着一群熊孩子为主席筹办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举办的婚礼。

 

呃,有谁还记得饿着肚子的周主席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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