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不還

自给自足,冷西皮一样有春天。呵。
❤❤❤❤❤❤❤❤❤❤❤❤❤❤❤
多年的故人,也不过是多加了那么一笔,终究成了敌人。
来者即是有缘人,且喝杯清茶吧。

[生贺]夏天

第一次写AK的文,虽然是衍生,但是也好紧张。。。

因为怕写不好啊。。。

写完了之后觉得真没写好,人物全崩了。。。

求轻PIA┳_┳。。。 
暖暖生日快乐,别嫌弃┳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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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夏X平庆 
夏天 
 
 
>>零。  
平庆觉得自己也就才过了29岁的生日,为什么就弄不明白这些雌性生物的心思了呢?看着眼前这个明明三天前还满脸羞涩地对自己说“平庆桑我喜欢你”的小丫头,现在却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撒着丫子跑进音像店,就为了抢一张不知道是哪个小明星的限定碟。 


嘛嘛,孩子年龄小没定性可以原谅。身为青梅竹马兼经纪人自称是平庆前女友的野口绫子宽慰道。
 
平庆却表示要不是看在你怀了孕老公又是公司最大的资源信息供应商,我真想把你这个专门压榨老板血汗的女人炒掉。

“呵呵,当一个女人喜欢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而当她不喜欢你以后,你还能算是什么?So,庆君,你造你现在在我眼里是什么吗?”一秒变身成女强人的绫子用一根手指抬起平庆的下巴,狡黠一笑地问。

“工资制造机。”面无表情地回答。
“回答正确!所以老板请你好好享受和你新助理的午餐时光吧,晚餐之前你要把那支舞最后小节给我敲定!啊,我家亲爱的来接我了~( ^_^ )/~~拜拜咯。”捏捏平庆的腮帮子肉,绫子走向了靠着车门的西装男人。
“要当妈了就爱母性泛滥么?她最近真是越来越把我当儿子养了。”嘴上虽然抱怨着,但唇角的笑容还是出卖了他那颗为好友找到幸福而感到由衷开心的心情。

“啊~~~幸福的女人果然是最漂亮的!野口老师真让人羡慕!”
 
突然冒出来发表感言的小助理吓了平庆一跳,“你买到了?”

“嗯嗯!”说到偶像的新单小丫头两眼发光,也不顾对方是不是自家boss,把战利品举到平庆面前,言语之间充满了骄傲和自豪。“最后一张哦!我抢到的!这么久了每次发碟还是那么快地品切,真感到高兴啊!LANDS太棒了!能喜欢上真好!”
“LANDS?”平庆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支乐队,好像是从两年前开始红起来的,不过想起两年前的种种,没那个心情关注偶像明星什么的很是正常。
 
两年前平庆被德国舞团辞退后回到国内,他不想放弃作为舞者的身份,可是仅仅为了每天能够吃饱饭就已经足够让平庆精疲力尽了……偌大的世界仿佛被失败和不安还有即将面对失败的恐惧逐渐蚕食成一个狭小的牢笼,黑暗之中的自己变得越来越萎靡,同时又因为落入如此境地的自己感到焦虑,想要改变和突破,却又原地踏步般的无能为力。能认识结唯平庆觉得自己还是受到上天眷顾的,她像是冬日的暖阳,让在黑暗之中作困兽之斗的他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两只在暴雪里相遇的野兽靠互相的体温取暖挨过了漫长的冬夜,只可惜她终不是属于他的那缕微光,当太阳升起后,找到各自族群的他们面临的仅是分别,毕竟生活是现实,而他们俩之间隔了太多的世界。好在结唯找到了属于她的爱情,而自己编舞师的工作也蒸蒸日上,公司前景一片大好。两人之间虽没了爱情,但如同家人般的亲情却更让人来得温心。啊,就在下个月结唯的孩子就要满一岁了,平庆最近老在思考要不要出国公干把礼物寄过去,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喜欢过自己的女人为什么在当不成情人后都爱改变目标来当自己的妈,想着结唯一心想要给自己操办相亲大会,平庆果断决定下个月还是去趟德国吧。
 
但是眼下另外一件事,让平庆更加在意。
 
看着碟面那个戴着兜帽的LANDS主唱,平庆说不出心里面是那股杂乱的情绪是什么,小丫头看出了boss的不对劲儿以为他对自家偶像来了兴趣,便开口卖起安利。
 
“你说这个主唱叫什么?”平庆打断她花痴帅气的女性键盘手。
“哦,Natsu君呀,他叫高杉夏。他很厉害哦,不仅是乐队的主唱,LANDS近几年的歌大部分都是他写的,填词作曲编曲演唱,他还给其他很多艺人写过歌呢,很有才华的一个人!”
“原来你叫高杉夏啊……”
“Boss?Boss?平庆桑!”见老板拿着碟又陷入了某种沉思,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小助理实在不好意思地把他唤回现实。
“啊!抱歉抱歉!”自知失态的平庆露出一个歉意的笑,灿烂得差点晃瞎小助理的眼睛,趁着她失神的时候,把碟装进自己的包里,揉揉小助理的头,说:“对LANDS我挺感兴趣的,这张碟我先收下啦,下午上班我给你钱,谢谢咯暖阳酱。啊,我刚有点灵感对于最后小节的舞步,所以午安你自己去吃吧,我报账。拜拜。”
“老板……那是……最后一张……”被美色所迷的小助理暖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老板飞速消失的身影在春日的阳光里,迎着微风,内流满面。
 

>>贰。
7月的柏林凉爽宜人,御林广场为期一周的露天古典音乐会在昨日已落下帷幕,但广场上依旧热闹非凡。来往的人群,不曾间断地音乐,可是这一切对于平庆来说都暗淡无色,或者说此时内心一片苍白的他与这热烈鲜活的世界来说,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今天是他从舞团公寓搬出去的最后期限,被称赞为“最有才能”的自己却在舞团中没有“位置”,被辞退的失败者能获得一周的整理收拾时间在其他人眼里算是仁至义尽了吧?只是他还不能离开,在没有收到其他几个舞团的答复与考核通知之前,他是不会甘心离开的,不过眼下的他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前面的路是否还有崎岖在等待着他,他必须在日落前找到安身的地方,不然他就只有在广场的椅子上数星星等天亮了。

可惜啊,看着钱夹里的几张纸币,任务的艰巨度不亚于点石成金。


ああ 负けそうにもなる

へこたれそうになる

元気出せよ ほら

元気 元気を

おまえの声で 歌いだせ 

この世界はおまえのものだ
おまえだけのものだ


忽有歌声随风传送入耳,是语调和发音都很奇怪的日语,但唱歌的人却丝毫不为自己的蹩脚感到汗颜,反而越唱越动情,声音不受控制的拔高。平庆能依稀从那些诡异的唱词中辨认出几句歌词,似乎是首积极向上的歌?那句“傍晚的天空,啊就想要哭出来了”让平庆忍不住揉揉脸,是啊,挺想哭的。
 
寻着声音来到一座铜质雕塑前——一座高两米多穿着燕尾服戴着高礼帽张开双手的铜像,而那个唱歌的人就像是站在礼帽绅士的怀里。平庆刚到,吉普赛人指尖正好落下最后一个音,随后便是一长串“啪啪啪”的掌声,平庆才发现还有一个人的存在,他戴着兜帽抱着吉他坐在旁边的护栏上,看他露出空气部分的五官,应该是个亚裔。
 
是他教的吉普赛人唱的吧,平庆想着。

果不其然,那个亚裔男子就操着一口英语拍着比他自身高大许多的外国男人赞道“唱得太棒了”,只是真的是不是有他说得那么棒,瞧他们面前吉他盒里零星的几块硬币就知道答案。
 
不过啊这两人貌似一点都不在乎,就算在路人眼中他们只是两个疯子,两个流浪汉,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此刻的他们只是单纯的沉浸在音乐带来的快乐中,笑得那么的恣意。
 
作为外人的平庆没来由的想参与其中,也许是他们的快乐感染了他,也许是他们对音乐的态度让他想到了自己,不管是那一种可能性,平庆拿出钱包里的所有钱放进了地上的吉他盒里。
 
没有用德语或者是英语,平庆对着那个戴兜帽的男人用日语说,请为我唱一次刚才的那首歌。
 
四目相对,双方看见的是一双清如春水,灿若星河的眸子。
和沉在其中,自己的影子。
 
见上げる空はいつも ただ青いだけじゃない
人はいつもおまえに 优しいだけじゃない

岚の夜は ああ泣きそうになるんだよ
もしもあなたがそばに いてくれたなら
动き始めた街は おまえがいなくても
まるで知らん颜で 回り続けてゆくだろう
自分だけ止まって 焦りだけ饮み込んでゆく
だからあなたがそばに いてくれたなら
いてくれたなら
ああ 负けそうにもなる
へこたれそうになる
元気出せよ ほら
元気 元気を
おまえの声で 歌いだせ
この世界はおまえのものだ
おまえだけのものだ

……

夏的歌声如同他的名字般,像是仲夏的夜晚一样慵懒,明知道是致命的陷阱,却还是寻着诱惑步入万劫不复。
 
同热情的卡尔德拉告别,平庆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七点,他不仅听了一下午的歌找忘记落脚地不说,他还把钱全部花光了,现在他是连晚饭都吃不起更别说黑旅店了。下意识地瞪了一眼旁边这个眼角点着泪痣专勾人魂的罪魁祸首,平庆自暴自弃地期望自己的行李没有被管理员扔在大街上。
 
“哇!”突然放大的人脸吓得平庆条件反射的往后倒,幸好夏眼疾手快把人给抱住才没让他后脑勺亲吻大地。
“作死啊!”恼怒地推开夏,但圈在腰上的力度却不减反增,平庆更没好气地瞪着他。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哦庆酱,我会忍不住吃掉你的!”夏看着平庆的眼睛幽幽地说着。
 
平庆敢以他的国际大赛金奖奖章发誓,这个男人没有说谎,他眼睛里的光,非常危险,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吸进去似的。
 
“‘庆……酱’,我跟你很熟吗!”牵强地转移话题,好在平庆这回轻松的从夏的怀里逃出来。
“嗯,很熟的。”平庆忍不住翻白眼看这家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过是我对庆酱很熟,但是庆酱不认识我而已。”
“诶?”
“我以前有看过庆酱跳舞,在大剧院里面。最开始蛮不爽的,觉得我是搞摇滚的看什么现代舞,压根儿八竿子打不到一处嘛。但是后来我非常的庆幸当时的我没有偷跑,因为到现在我都还清楚地记得在音乐中舞蹈着地庆酱是那样的让人沉醉,美好得让我移不开眼,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心里面就有一个想法:以后我的音乐也要让听的人着迷,全身心的投入到其中。”
“哪有像你说的这样夸张。”
“不是夸张,庆酱是真的很厉害。我听人说你可是被称之为‘鬼才’啊。”
“呵呵‘鬼才’?你见过在舞团内没有位置的‘鬼才’?你见过被舞团辞退的‘鬼才’?你见过一二再再而三被人拒之门外的‘鬼才’?你口口声声说地这个‘鬼才’今天连付晚饭的钱都没有,还要露宿街头!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这算是什么‘鬼才’?没有位置就是没有才能,没有才能还不如去死……”
身体被人给用力抱住,呼吸间全是另外一个人的气息与温度,平庆听到夏的声音在他耳边徐徐地说:“我啊曾经被人评价是没有才能的人,做什么事都还半途而废优柔寡断。唱歌也好,谈恋爱也好,任由别人指手画脚改得面无全非,嘴巴上说着无所谓,别人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其实是怯弱,害怕做出选择,害怕承担选择后将要面临的后果。现在的庆酱和之前我一样是迷路了吧,不过没关系,会找到路的,我会陪着你找到路的。”
“那么你是早就发现我了?”
“哈?”明明上一秒自己还在深情告白,为什么下一秒不是庆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而是这莫名其妙地质问?夏大脑没有反应过来完全处于当机状态。
“我这段时间经常来回御林广场,甚至有时候在这里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所以其实你早就发现这点了吧,今天让卡尔德拉用奇怪的口音唱日语歌也是你想引起我注意故意的咯!”这场看似奇妙的邂逅在平庆越说越笃定的口吻里变成了夏策划已久的大阴谋。
“我是看庆酱被辞退了不开心,所以……”某人越说越小声。
“哦,连辞退的事都早就知道了。”某人挑挑眉毛不怒反笑。
“庆酱。”某人突然变得一脸严肃。
“干嘛?”某人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我想亲你!”
“什……唔……”
 
平庆是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这根本不是想,是直接开口就啃了好吗!
 
至于事情是怎么从一个吻演变成滚上床的,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更加羞耻的声音平庆在情欲烧成一锅粥的脑子里困惑着。
 
情欲像是一条有生命的蛇在身体里慢慢地游走,经过四肢百骸时,血液便沸腾起来,再透过薄薄的血管壁,富有弹性的肌肉和光滑的皮肤,最后变成烫手的温度。

“慢……慢一点!”身体被折叠,双腿压在胸前,双眼能清楚地看见男人的物什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像伸手挡住眼睛,却被对方握住十指紧扣。

“慢一点?”耳边是夏磁性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蛊惑,“可庆酱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哦。”于是平庆感觉在自己体内的夏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看,是还想要更多呢!”

“不要……那里啊……”呻吟早就控制不住,带着断断续续地求饶:“够了,这样,这样已经够了……停嗯啊……停下……”但是半含着泪湿润的眼睛却仿佛在说,不够,还是不够。

“因为是庆酱哦……”看着怀里的人因为自己才染上的媚红,夏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因为得到某个人而感到满足,从而无法抑制地加快着下身的冲刺,但口头上依旧一派无辜:“所以停不下来啊……”


平庆不知道这一晚上被夏折腾了多少种姿势,他失去意识前唯一记得的是夏那带着食髓知味语气的赞叹—— 
 
“庆酱的身体,和想象中一样柔软。” 
 
睡到第二天 下午三点才醒的平庆大脑开机想起的第一件事是庆幸自己没有丢人到被做得哭出来,虽然被插得高潮了好几次也够丢人的了。 
 
然后他才发现,那个把自己吃干抹尽的家伙——跑!路!了! 
 
是的,夏离开了,只剩满床的狼藉和清冷的房间告诉平庆,他又变成了一个人。 
那个说要和迷路的他一起找出路的人,消失了。 
没有留言,没有联系方式。 
平庆这才忽然地想起来他和夏之间其实本来什么都没有,什么也都不是。 

没有交往,没有说爱,只是两个陌生人发生的一夜情而已。

而对方也待他不薄,好歹他现在有了个暂时安身的地方,不用担心去天桥下和流浪汉争地盘不是吗。


在公寓住了将近一个月,打工赚够回国机票钱的平庆在最后一个舞团的希望也落空后,回了日本,那天刚好是八月的尾巴,过了,夏天也就结束了。


“就这么结束吧,这个夏天。”


——さようなら、夏。

 
 
 
>>叁。 
庆酱,见信如晤: 
 

经纪人突然打电话来说出了很严重的事要让我火速滚回日本,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有打扰,这是我的电话,睡醒了一定一定要联系我哦!
 
昨天说过我曾经也是被人评价是没有才能的人,但是因为看了庆酱的表演所以我重新找到了方向!我喜欢音乐,我享受音乐,我想要把我对音乐的情感通过音乐分享给别人,我想要让别人和我一起喜欢音乐,这就是我要做的音乐。那么跳舞也一样的吧,庆酱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才选择跳舞的呢?我想如果庆酱想明白了舞蹈对自己的意义就能找到自己的位置了吧?

啊啊啊,没有时间了,我要走了。
等你的电话!
 
by:会一直一直站在你身边陪着你的夏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把信放到管理员门口希望管理员转交,但是管理员那时候明明出门度假去了啊!要不是为了躲结唯跑了趟德国,要不是自己心血来潮回了一趟公寓,这封信不知道要捧灰多少年呢!

平庆实在忍不住扶额。
 
嘛,人家现在可是当红的大明星,还会记得他这个当年的一夜情对象吗?
 
看着那串电话号码,平庆犹豫了。
 
“啊啊啊,只是问问他内部还有没有限定盘,不然肯定会被暖阳那小丫头给念死的!”
 
“嘟——”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平庆能听到左胸前里的那玩儿像擂鼓似的响声。
 
“嘟——”
也许早换电话了呢,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
 
“嘟——”
要不去网上高价收一张好了。
 
“喂,你好。”
记忆中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平庆差点一个手滑把手机扔了出去。
 
“喂喂?是……庆酱吗?”
对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是庆酱对不对?!我前天给老约翰打电话他说你终于把信拿走了。我就一直在等电话,这个号码一直一直只为庆酱留着的哦!”
那还让我等了那么久才接( ̄^ ̄)ゞ。

“庆酱你知道吗,在我知道你一直没看到我那封信的时候我都想登寻人启事了,但是经纪人死拦着我不让┳_┳。”
幸好你有个靠谱的经纪人,我要谢谢她。
 
“所以我努力的写歌,唱歌,让LANDS红起来,我想这样你就能看到我了,说不定你就来找我了。但是一直都没有,于是我就更加的卖力。有海他们都说我疯了不把他们当人看,明明是他们偷懒嘛,不然为什么你一直都没来找我,肯定是LANDS还不够红┳_┳。”
已经够红啦,这么多少男少女为你发疯呢,压力好大。
 
“庆酱为什么不说话┳_┳。”
靠着窗看见穿着短裙把头发扎起来的小助理正吃着甜筒站在对面超市门口向自己挥手,平庆笑着说:“夏天又来了。”
 
“哈?”听得电话对面的人一头雾水。
“BAKA。”
“诶?嘛嘛,庆酱来听演唱会吧,就这个周末,我们LANDS演唱会很棒哦!”

“好。”

 
——果然最喜欢的还是夏天啊。 
 
最后,暖暖酱生日快乐~☆~(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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